“这是细盐。”
抽气过后,大家都说不出话,眼睛瞪得溜圆。
王莲花绷着脸,又伸手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系紧了口的红色袋子,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盒子。
“这是盒饭。”
她说完,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先将红色袋子先放一边,继续掏。
接着的这个袋子大些,用红绳扎着口子,解开红绳,将袋口往下折几下。
大伙摒着气息,伸长脖子,看清后又是“嘶——”出声。
“这、这莫非……是白面!?”大儿子陈华声音都变了。
王莲花点头,拿出第四样,是跟细盐差不多的袋子,能透过袋子看到里头的东西,也是细细的,白白的。
再拿出第五样放到桌上。
二儿子陈杰和三女儿陈英盯着那袋子,嘴唇都开始打起哆嗦。
因这第五个袋子里头,装的是白花花的大米!
屋里静得只能听到各人的呼吸声。
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这样的氛围,一声不敢吭。
王莲花指着那一个个袋子,脸上平静得跟个没事人一样,可语气中的高兴和得意却还是透了出来:“这是大米,这是白面,这是盐,这是白糖,这瓶,这瓶是豆油。”
她每说一个,屋里就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说到白糖的时候,二儿媳赖静芳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。
白糖!
那可是白糖!
她活了一辈子,就见过一回白糖,还是小时候她爹从镇上带回来一小包,说是贵人赏的,给她娘坐月子补身子的。那一小包,她娘吃了半个月,每次都舍不得放,就放一点点,舔个味儿。
她印象中,那贵人才能吃的白糖也没眼前这白糖好看。
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两袋!
“娘,”大儿子陈华艰难地开口,“这些东西……哪来的?”
王莲花看着他,一时没答话。
她知道孩子们会问,她也想了一路自己要怎么